七月二十二，大驿土，冲虎煞南，天牢。
阿炳挂阿婷的电话。
阿炳的电话再次响起。
阿炳接电话。
阿哲说，深圳女人露股沟的底层心理是什么？
阿炳笑着说，你强迫症发作了？纠缠这个问题干嘛？
阿哲说，就当我是强迫症发了。
阿炳说，你给你老婆买一件，然后问她。
阿哲说，我疯了？
阿炳说，你现在离疯癫已经不远了。
阿哲说，我只是想当着一个学术问题，讨论讨论。
阿炳说，你研究人的都想不出来，我研究电脑的，有什么资格和你讨论。
阿哲说，你想到哪说了，开放式，不设限。
阿炳说，我想不到。
阿哲说，我中午见到阿来和阿靖，阿靖说，暴露的本质是自卑。
阿炳说，那可不一定，也可能是自信，也可能是图凉快。
阿哲不吭声。
阿炳说，还可能是追求时尚，还可能是职业需要。
阿哲说，还可能是服装公司的托。
阿炳说，隔行如隔山，不了解。
阿哲说，阿斯说，露股沟就是黔驴技穷了。
阿炳说，原始人本来就不穿衣服的，返祖是正常的，自然界，除了人类，没有其他动物穿衣服。
阿哲说，然后呢？
阿炳说，没有然后了，我只能想到这里。
阿哲说，什么时候回深圳。
阿炳说，你记忆有这么差了吗？我今天回答过你这个问题。
阿哲说，我可能是选择性失忆了。
阿炳说，半个月之内联系。
阿哲说，回来联系。
阿炳挂电话。
阿炳的电话再次响起来。
阿东说，在哪？
阿炳说，东哥，我在老家。
阿东说，什么时候回深圳。
阿炳说，八月初三。
阿东说，有个项目要上。
阿炳说，啥项目。
阿东说，医院的项目。
阿炳说，什么时候上。
阿东说，越快越好。
阿炳说，有没有需求文档。
阿东说，没有文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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